《夜幕下的哈尔滨》中的极左派

2020年10月16日

《夜幕下的哈尔滨》中的极左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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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时候看过电视剧《夜幕下的哈尔滨》,今天在网上找到这本书,读后倍感亲切。主题曲和插曲也很好听。

 

  这本小说对于革命还是过于理想化的。事实上,斗争要残酷得多,虽然不能说出全部真相,但也不能隐瞒太多,文革中就吃了这种亏,以致很多青年过于单纯,没有免疫力。

 

  王一民、罗世诚是理想化的人物,革命的浪漫主义。可是不能要求每个人都这样,例如当初刘少奇薄一波等人就是签了自白书才出狱的,丁玲也如此,但这是组织允许的。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清则无徒,革命也是如此,太崇高了就走向反面了。

 

  这本书还给我一个启示,就是从极左转到极右是很方便,而且又是团委书记,呵呵。极左派一开始多半是关门主义。革命电影里有个熟悉的情节,一个脱离党组织多时的革命者,终于联络到同志时,激动的紧握对方的手,说:终于找到亲人了!但在现实中和极左派打交道的经历,却没有这么温暖。他们对待同志,往往倒是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。

 

  极左派有几次论战,我觉得没有意思,特别是后来,过于意气用事。争论这些理论问题有多大用处呢?而且到后来,已经不在于谁对谁错,而在于谁赢谁输。

 

  我宁愿把时间花在让一百个人知道马克思主义,而不是让一个人接受我的这种马克思主义观点。我宁愿把时间花在为打工仔做一点实事,而不是顾着吵架。他们顾着吵架,结果反而是他们看不起的右派帮助群众说话,成了人民的代言人。

 

  极左派的网站,如主人公,旗帜网,简直是帽子公司,什么托派啊,什么走狗啊,唯我独革,其实除了恐吓与辱骂,没听出什么革命道理来。自此,我对他们就敬而远之了。其实我认识的现实中的左派,要平和、理性得多,并不是这么疯狗状的,但或者后者才能在网络上得到生存的空间吧——说实话,我对当局容忍左派网站的存在不是没有怀疑的。我是学历史的,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人,历史上见得多了。要把左派论坛做成知识分子清谈的沙龙,不是更有利一些吗?

 

  还有一个原因,是因为年轻,在辩论之时,把学术上的一些不同意见,上升为尊严的问题。是因为心中的那个“我”看得太重,过于执着。知识分子最容易犯这个毛病。这就是一个为人民还是为我的问题。

 

  忧国忧民的言行,是不是也包含了自我欣赏与自我表现的欲望?是不是有点以自我为中心,把自己看得比任何人都高明,希望别人崇拜自己?是不是希望自己成为第二个毛呢?

 

  2003/2/3

来源:东莞市百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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