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让子弹飞》解读:汤师爷为什么说县长就是跪着要饭的

2020年10月23日

《让子弹飞》解读:汤师爷为什么说县长就是跪着要饭的

 

  《让子弹飞》里边汤师爷县长是怎么来的?本是马邦德怕死而冒充汤师爷。就是个写情诗的酸书生,因为依靠夫人(老妓女)的金钱买来了县长的官职。

 

  电影中汤师爷那你要这样说,买官当县长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。就这,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子呢!其实买官也不丢人,在那个年代,买来的也好,考上的也好,只要是官,反正都是压榨老百姓的。一切都是为了“钱”。“有钱,有钱,上任就有。”这是他买官的动机。他说:“不能拼命,拼命还能怎么挣钱?”“把黄四郎笼络过来,咱们三个人一起挣钱。”虽然成了汤师爷,思想还是马邦德,还是想捞回投资成本。

 

  官是买来的,打算用一年挣回来,结果吃着火锅,遇到手中有枪的麻匪,于是麻匪摇身一变成县太爷,买官的县太爷成了师爷。手中有枪的,赢了手中有钱的。这也不丢人。

 

  师爷被麻匪截获后,曾试图逃跑过,被逼无奈到了鹅城。他根据形势变化会对对立的双方叫“恩人”,他其实最适合做交易的,目标是风险最低收益最大化。还是逃脱不了“为己”的动物本能。可是他还是属于小资产阶级的,还是对于革命有用的,他的聪明也可以随时撒谎以保护张麻子,比如说他在黄四郎识破马邦德买官的危急中,他说汤师爷是县长的舅,还是站在了革命者一边。

 

  师爷告诉流官,捞财要和土司联手,分赃得三七,土司七县官三,生意嘛,不丢人,跪着挣也是挣钱。手中那些枪也是为了挣钱。

 

  黄四郎是土司,要给县长一个下马威,于是空帽子上场,县长,在豪强眼里,只是一顶空帽子。果真如此吗?

 

  关于县长,古代有两种说法,其一是“灭门的县令”,其二是“七品芝麻官”,两种意思相反,但都没有错。

 

  中国古代的地方行政建制是省、府、县,再下,承担行政职能的最底层是里(村庄)。

 

  在矿使税监横行天下的万历年间,文学史上著名的散文家袁宏道正在苏州府的吴县当县令,他后来托病辞职了。袁宏道的书信中有许多对自己当官的感觉的倾诉,叫苦连天,读来却颇为真切。在袁宏道的感觉中,堂堂县太爷的角色,对他个人品格的要求就是奴才般的贱皮骨,妓女般的笑嘴脸,搜刮百姓的狠心肠,媒婆般的巧言语,处理文牍的好耐性,总之是一副丑态。在这些丑态里,搜刮百姓的狠心肠与陈奉之流的作为是近似的,这里不再多说。至于伺候上官及讨好过客,这些都是官场必需的应酬,其实质是搜刮百姓之后的利益再分配,是民脂民膏的分肥。官场宦游,谁知道明天谁富谁贵?培植关系本来就是正常的投资,不得罪人更是必要的保险。陪着转转,一起吃两顿,送点土特产,照顾点路费,怎么就把人家说成吸血的蚊虫?再说,吴县刮来了民脂民膏别人沾点光,别人刮来了他袁宏道也可以去沾光。这是一张人人都要承担责任和义务的官场关系网,袁宏道在圣贤书里没有读到这些规矩,居然就如此满腹牢骚,恐怕要怪他太理想主义了。

 

  袁宏道说,他自己在少年时看官就好像看神仙一样,想象不出的无限光景。真当上官了,滋味倒不如当个书生,劳苦折辱还千百倍于书生。他说,这就好比婴儿看见了蜡糖人,啼哭不已非要吃,真咬了一口,又惟恐唾之不尽。做官的滋味就是这样。

 

  袁宏道的感觉书生气十足,只能代表一部分被官场淘汰的人。在实际生活中,他惟恐唾之不尽的东西,有的人拼命要从人家嘴里往外抠,有的人则含在嘴里咬紧牙关,死死捂住,惟恐被别人抠走。拉关系走后门,巴结讨好分肥,乐此不疲者满世界都是。正所谓,流水的县官,铁打的黄四郎。《让子弹飞》结尾张麻子透露主题他想要一个没有黄四郎的世界。结果呢?姜文骑着马带百姓一起攻击黄四郎,结果到了碉堡前,只跟着来了一群鹅,这是姜文才醒悟,原来他们只会跟随胜利者去攻击失败者。老三和花姐终于领悟到,如果黄四郎赢了他俩最多是一个县长一个县长夫人,以他俩的能力还是跪着要饭,但是借张麻子的手杀了黄四郎,他俩就可以窃取胜利的果实,成为县长和黄四郎的结合体,所以他俩带着替身回到队伍。李小龙《龙争虎斗》有一句名言:“所谓敌人只是一个幻影,消灭敌人的幻影,就能找到隐藏在其后敌人的真身!”黄四郎替身就是一个幻影!张麻子把黄四郎替身杀了,群众立马敢造反了。很悲哀,却是事实。黄四郎是死了,但曾经的兄弟一个个远走想浦东,只留下孤独的张麻子策马前行,正所谓: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曲折的。

 

 

来源:东莞市百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

在线客服

售前客服

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百韬 My status 刘琅

售后客服

在线时间

周一至周日
8:00-23:00